肯定的说,被装的人等于将生死完全托付到对方手上,几乎没有挣扎的可能。尤其是在阴阳峡谷这样的险恶之地,更加让人心疑。
小叮当还有没有自保之术十三郎不知道,他也没想过两人是否真的到了那种互托生死的程度,话语说得坦荡之极,仿佛一切都是理所当然,甚至不容辩驳。
“嗯,哥哥小心。”叮当随之答应着,没有丝毫质疑。
她说道:“有几处避风地相对宽敞,哥哥有什么疑问的时候,可以再把我叫出来。”
“看不起我!”
十三郎佯怒,拎眉愤愤地说:“你能过来,哥哥自然行得。”
这话听起来豪情万丈,实则明显透出心虚。为了接下四目老人的一拳擂鼓,十三郎以全盛状态全力出击尚且被炸飞两根手指;反之叮当变身后非但连接两道,还将四目反噬重伤,其中的差距不言而喻。况且十三郎如今也有伤患在身,实不能与当初的叮当相比。因而他看似激昂慷慨,实则内心忐忑不宁,做戏的成分反倒更多。
然而事情已然到了这一步,两人都明白眼下不是稳扎稳打的时候。不说沧云宗后患无穷,单说叮当的身体也容不得耽搁。十三郎虽不知该如何救治,想来办法总要到魔域去找,无论如何,闯阴阳势在必行。
叮当罕见地没有因这种做戏发笑,倚在十三郎的肩头,由着他半拖半抱着行走,幽幽的声音问道:“哥哥,你为什么要做那些事?”
“哪些事?”十三郎楞了下,一时没明白叮当所指。
“就是你说的那些事。”
“哦……”
十三郎领悟了她的意思,认真地
第五十九章:再闯阴阳峡 上(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