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小闹了。唯有心魔才能被牢牢把控。”
“所以你体内也有心魔吧。”云千悦看着思可。
思可脸上划过一丝悲哀，随后点点头：“有。我不承认，你肯定也是知道的。不仅仅我有。所有盘馨闵的手下都有。这是她控制我们的手段，而我们也是她的实验对象，唯有如此，她才能改进自己的心魔，也才能让自己更好的控制别人。比如你的心魔，如果一开始你就察觉到了，那么她就失败了。最初的心魔是最容易摆脱的。所以她需要一次次的实验。”
“你们都是对象。”
“是的。能活下来的人，才会被她高看。或者被她赏赐一条贱命。”
思可说着，有露出一抹可悲的笑容。
云千悦蹙了蹙眉头：“如果将来有一天，我说如果，能有这样的机会，解掉你的心魔，你愿意和我们一起走吗？”
思可眼神中先是亮了亮，随后又是悲伤的一个笑容。
“我走不了。其他人也许还能走，可惜，我不能。”
“为什么？”云千悦不解，“难道你的心魔和别人的不同？”
思可点点头：“我们几个的心魔是不同的。心魔死，我们也会跟着死。不然你以为她为何那么信任我？因为我有本事儿？盘馨闵身边从来不缺有本事儿的人。”
云千悦蹙眉，没有想到竟然会得到这样的答案，莫名有些心疼思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