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屁就放！”
“……”说好的温柔呢？
“没事儿就滚！”
“……”这待遇差距也太大了吧！
北冥哼了一声。
景升抬起眼睛，要赶人，北冥终于赶紧开口道：“你怎么想的？”
“你说妖然教云千悦？”
“嗯。”北冥点头，“你应该知道妖族和魔族的法门有区别。”
“但，妖族和魔族之间互克。”
北冥一愣。
景升笑：“我已经是魔尊了，魔族的东西云千悦没有必要学。而她如果学了妖族的东西，即便弱一点，但魔族的那些人想要对付她，就没有那么容易！”
“啧，真够狡猾的！我就说，你怎么会感兴趣妖族的事儿。即便想要拖延魔族那边，你的本事儿我还知道的。虽然麻烦，不至于非要利用妖族来平衡魔族。”
景升这一次没有说话，而是眯了眯眼睛：“还有事儿吗？没事儿，出去，我要睡觉。”
北冥却不走，翘着二郎腿抖着：“你现在正和云千悦甜甜蜜蜜期，你能带我来妖族？图的什么？”
北冥太了解景升了，他装傻，不是真的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