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文臣,他们的一言之差,就可能造成不可估计的损失,文臣负责政务就行了,让他们跑去打仗,仗打输了,又是武将负责,这叫哪门子事,其中最最突出的一点,就是枢密使只能是文臣担任,武将最多也就是做到枢密副使,而枢密使又经常领兵出征,这不是本末倒置,鸠占鹊巢又是什么。”
赵楷嗯了一声,道:“说到童贯出征,若是当时童贯采取了种公的策略,不至于会一败涂地,文臣统兵的确是非常危险的。”
李奇道:“其三,就是尊重。在我朝当兵,脸上还得刺青,总所周知,只有罪犯的脸上才有刺青的,这无疑是在侮辱自己的士兵,士兵每天都用侮辱洗面,你还能指望他干什么,这种做法虽说可以防止士兵逃跑,可是强行留住一个要逃跑的兵,这又是何苦了,很多事实证明在战场上,人多就不一定能赢,我大宋哪次出兵不是以多打少,但是一到关键时候,需要顶住压力的时候,就屡屡崩盘,这跟士兵的心理素质有着不可分离的关系。
其四,无用功做的太多了,各地驻扎的士兵每两年或者每三年就更换一批,而且一通乱调,士兵居无定所,几乎十年内有四五年在轮换的路上,这战还没有开始打,自己就先把自己给累坏了,身心一直处于疲惫当中,我不反对轮换驻守,凭什么大家都是禁军,你就天天驻守在京城,我就驻守在乡下地方,但是你不能更换的太频繁,得有事实依据的更换。
其五,就是三衙,我朝制度领兵之人,是绝不会让他们管兵的,但凡领兵之人才是真正的大将,具有军事才华的,若非种公是出身于种家军,可能他现在就是挂名某个地方的节度使,没有战事的情况下,他一般都是闲着的,若有
第一千五百零五章 五大弊端(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