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看不起一个某一个酒保。或者某一个工匠,这是你个人素质的原因,但是你还鼓舞其他人看不起这一类人士,那就是妖言惑众了。
李奇还就真弄不明白,这究竟有什么好看不起的。我没钱吃饭,当然得去赚钱呀,我的每一文钱,都是用自己的汗水换来的,而且我又没有得罪你,究竟哪一点是值得你去嘲笑的?
这就是一种病态思维。
李奇用职业无分贵贱,狠狠的批评了万般皆下品的论调。
在第七日,大宋时代周刊更是打出了“我大宋子民没有一个人是特殊人士。”的标题。
内容无非就是说,不管这人是酒保,还是工匠,还是读书人,他们都是我大宋子民,他们享受的待遇应该是一样的,不应该因为他从事的工作而受到歧视,如果你想受到人们的尊敬,靠的不是你的屁股决定,而是看你对这个国家做出的贡献。
德高望重,你连最基本的德都没有,你还谈什么望重。
随着大宋时代周刊一系列的反制措施,百姓们开始靠向了李奇这一边,因为他们觉得李奇给予他们尊重,而儒生没有,另外,其余学派的人士也渐渐冒了出来,纷纷响应无双奖的理念。
刚开始还风头正劲的儒生们,如今仿佛被人敲了一闷棍,晕乎晕乎的。
但是这能怪谁,原本李奇就是说了这么一番话,如果你们不闹的话,那么也没有什么人去关注这些,是你们将这事情闹大了,这你就不能怪李奇啊。
双方开始了最激烈的辩论,蔡京这老货在李奇献策后,赶紧站了出来,组织了一场场世纪辩论大会,地点就安排在太师学院,你们别吵到别人工作了,要争的就
第一千二百三十二章 舆论战(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