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耶律骨欲可是刚刚从人生中最黑暗的深沟里爬了出来。身心都受到十分大的打击,此中痛苦,没有亲自体会过的,是很难明白,因此此时的耶律骨欲更需要有人在旁安慰他。
然而,李奇却忽略这一点。
深深自责了一番后。李奇穿上件衣服,又拿上一件薄薄的毯子下了床来,走到耶律骨欲身旁,或许耶律骨欲想的太入神,竟然全然不觉,直到李奇将薄毯披在她才反应过来。
“你---你怎么醒来了?”
耶律骨欲微微一怔。转过头来,见是李奇,不禁诧异的说道。
李奇刚一张嘴,忽见那张白皙的脸庞上闪着几点泪光,脱口道:“你哭了?”
耶律骨欲又是一怔,忙擦了擦脸,慌张道:“没---没有。我---我只是---。”
李奇一阵心疼,蹲下身子来,握住她的柔荑,但觉细腻却又冰凉,柔声道:“是因为今天那高衙内的话么?那厮就是那二愣子,说话口无遮拦的,你别跟他一般见识。”
耶律骨欲稍稍一愣,随即摇摇头,幽幽道:“以前我那五弟也跟他一样,只是如今---唉。”
“那你是想家呢?”李奇又问道。
“家?”耶律骨欲凄然笑道:“如今我已家破人亡。就算我想想,也不知道该怎么去想。”
那便是了。李奇不禁暗叹一声,笑道:“其实你根本用不着去想,因为这就是你的家,以前家虽然没了。但是我们不是又组成了一个新家吗?”
“新家?”
耶律骨欲浑身一震,略带一丝忐忑的问道:“官人,你---你会将我卖给别人吗?
第六百二十七章 不做千古罪人(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