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说话间,他调动脸上的气血,让自己的面目神情看起来疲倦颓丧了许多,眼睛里也多出了不少血丝,一副几天没睡的样子。
成宥利扑哧笑了起来,随即板起脸道:“你这家伙,居然当着我的面,想要骗我的爸爸妈妈,你欠揍是吧?”不过,眼睛里还依然满是笑意。
张成元陪着笑脸道:“姐,我这不是想给岳父大人一个好印象吗?而且这也算是在帮你圆谎,是你先说我拍戏很累的。”
成宥利没好气的道:“你又把责任推到我身上,唉,算了,不与你计较,我们进去吧。”她有些担心父母会等急了。
“好,我们进去。不过,姐,等下如果岳父大人又责备我的话,你可要帮我说好话。”张成元犹有些不放心的道。
“嗯,知道了……每次都这样,好像我爸爸是大恶人似的。你就这么怕他?”
实际上,张成元有多爱成宥利,就有多怕成父,谁让成父掌握着他和成宥利的终身幸福?
另外,相对于恶人来说,品格高尚正直的人,才真正能让张成元感到敬畏。这世间的恶人再恶,再有势力,再有本事,也不见得能伤害到张成元,但高洁仁爱之人却能轻易让他自惭形秽,因为他知道自己私德有亏。而成宥利的父亲在他眼中,就是这种人。正因如此,他每次见到成父,都有种老鼠见了猫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