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都掉了漆的楠木匾额,长吁了一口气。
“是天竺寺吧?”匾额上有三个篆字,可惜没人认识。
寺院的台阶不高,只有十级,但是涂了朱漆的山门极大,就像被撤上了镇妖的鲜血,暗红一片,刺目至极。
山门两旁是两尊七米高的佛像,通体用huā岗岩雕刻,每一条眉毛甚至是每一丝的肌肉都栩栩如生,一尊拿着镇山棍,一尊拿着硕大的战锤,静静地守在外面。
“谁去叩门?”唐峥注意到寺院外的街道上根本没有行人,钟声也停了下去后,静的要命,再配上两尊面容狰狞的石头佛像,一股压抑窒息的氛围开始蔓延。
新人们没有回答,都躲开了唐峥的视线,深怕被点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