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俊荣和他侄儿南特……也确实与我有旧,是推不过的情面。”
“那也无须给他多少,”皇甫冷冷地发话,“终不是一条路上的人,陈真人你已身属宗门,万一遇事,也莫要指望他们。”
陈太忠微微一笑,“我身为灵仙时,就差点成为星砂南郭家的供奉,封号家族的供奉……便是南郭俊荣开口相邀,不过我拒绝了。”
“灵仙……封号家族的供奉,拒绝?”皇甫院主愕然地张大了嘴巴,以他的老辣,实在不能把这三个词联系在一起。
“现在知道了吧?”陈太忠不无得意地看他一眼——哥们儿我真是有这么吃香呢,“他们还给了一些别的便利……我说,我拿定的主意,你还想干预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