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命的打算,这许亦的心思不能不说是巧妙至极。
顺着这个思路再想下去,杨玄义的背后觉得有些发冷。
“小方,你说他是怎么这么快就想好了对策,并准确的将拜帖送到我们这里来的?”
“我觉得只有一个可能,谢荃盛家里有内鬼。”
杨玄义脸色有些难看,他明白方石为何不将这事告诉谢荃盛了,这种事情牵扯到谢荃盛的家人,还是不要由外人来说,得让谢荃盛自己去发现才行,省的到时候市恩不成反倒让谢荃盛对他们有了芥蒂,想了一会,杨玄义才幽幽的添了一句:
“甚至,雇佣者就是他家里的人也说不定。”
方石默默的点头,他自然也曾经想过这一点,但是杨玄义说出来,方石还是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颤,觉得背后直冒凉气,这豪门恩怨未免太他么的可怕了吧!
‘笃笃’
清脆的敲门声让两人同时一惊,又相视苦笑,果然,这个世界上最吓人的东西始终还是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