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舒城的回答,王光好像早就预料到了,并没有表现的很意外。
“舒经理,这个项目部有困难,可咱施工队也有困难啊,所谓家家有本难念的经,你有一大班弟兄要养活,其实我也不容易呢。”王光感叹道。
对于王光这话,舒城还是比较理解的,铁路三十一局里面,一些常年跟着干的施工队,铁路三十一局欠他们的工程款,哪个不是成千上百万。
干完一个工程跑下一个工地,问题上个工地的工程款还没付完,下面这个工程又开始干了。
如此一来,便成了一种恶性循环,最后项目部先给你结算上个工地的工程款,正干着工程的工程款,又得等了。
搞不好干着工程的工程款,又要到下一个工地的时候才给。
这样日积月累,绝对是一个庞大的数字。
这也导致,一些常年跟随铁路单位干活的施工队,不敢闹事,有些时候还得垫钱,就是这个原因。
毕竟对方还好多工程款没付呢,人家虽然不可能不给,可拖延你几年,完全是可以的。
至于打官司,别开玩笑了,还是接受点现实吧。
像刘扒皮这种,干了这么多年还闹事的施工队,的确存在,但很少,一旦闹事,就说明这只施工队已经不准备在这个局干了,完全就是一种鱼死网破的心态。
“王老板,你的难处我很理解,也不是我不给你钱,你也看见了,如果有钱,现场的活早就干起来了,不止我们一部,荒芜局指下面的四个项目部,几乎都处于半停工状态,这个你也应该清楚,都是因为没钱!”舒城安慰道。
“舒经
第三二九章 利诱(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