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一丝忧色,当时我就觉得有点儿瘮得慌。后来越想越不对头,就特别想知道他们到底在谋划些啥,便去了他们那间雅间的隔壁。
“这间庆丰楼是大半年前我从别人手上转手买来的。也不知道是不是原主偷工减料了,有好几间雅间的隔音不是很好。往往这些雅间里在说啥,隔壁能够听出个七七八八。恰好你爷他们待着的那间就是这种,虽然他们说话声音有点低,可我还是听出了些门道。
“他们先是在说啥方子的事儿,你爷保证说这两天肯定能到手。不过我去得晚,就只听到了个尾巴,具体讲的是啥就不知道了。后来他们就一直在谈聘礼的事儿。对了,前两天你爷都是一个人来的,昨晚你大伯也一道过来了。我听着好像是你大伯要把他闺女嫁到皮知县家去,开价八百两。可皮知县嫌多,让皮二虎稍话来说最多就给五百。起先皮二虎还肯好声好气地跟你大伯商量,到了后来就渐渐蛮横起来,最后不耐烦了,就给了一口价六百两。
“当时我听你大伯那声气,还以为他心里是极不情愿的,只是碍于皮知县势大,他爹也不停在劝,他才咬牙应了。不过等到皮二虎走了之后,你爷和你大伯留下来继续喝酒。听了他俩得意洋洋的对话,我这才知道,方才这对爷俩儿不过是在做戏罢了,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就为了能够抬高价钱。”
真是一手好算计!按理来说,赵四娘应该很愤怒的,可老赵家的歹毒事做了太多,她听着听着都有些麻木了。
汪茂见赵四娘面无表情,有点猜不透她心中所想,便道:“四娘,我说这些没别的意思,就是觉得你爷这人忒不地道。你想啊,就算你爷和皮虎谈着那桩婚事细论下来不过是桩
第二百一十五章 狼心狗肺(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