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家重合之处。我和他也有几分交情。之前你不是托我打听赵成青的近况吗?我也曾套过他的话,但这人嗜酒成性,闲时除了喝酒诸事不管,对内宅里头的事儿一点儿都不上心,就没能从他嘴里套出赵成青的消息来。不过,前不久我从另外几个温府的熟人那儿得知,中秋节前后赵成青和她生下不久的孩子先后染病身亡……”
听到这儿,赵四娘微感诧异,不禁问道:“赵成青死了?中秋节的时候就死了?”
汪茂很肯定地说道:“千真万确!说实话,刚开始的时候我也不信。毕竟中秋前两天赵成青还来咱庆丰楼吃过饭,当时她还活蹦乱跳的,怎么过两天人就没了呢?这也太不可思议了!不过后来,我先后找个好几个人证实。人家都说赵成青确是死了。还说因为她是暴病身亡便没有停灵,席子一卷就直接拉去了乱坟岗。这说得有鼻子有眼儿的,不由得人不信啊!”
赵成青死了,这个祸害终于死了!按理来说,赵四娘应该感到庆幸,感到欣喜才是。可她此时的心情却很平静。既无喜也无悲——依照赵成青那作死的本领,这种下场早在意料之中不是吗?
赵四娘又问道:“那我爷他从那管事口中知道了赵成青的死讯没?”
“这个就不清楚了。不过结账送客的时候,你爷是笑着送那管事走的,应该是不知道的多。”汪茂挠挠头,又道:“可要说你爷他没从那掌事口中打听出消息来的话,他就应该再找个温府的人来问问不是?可我再没见他请温府的人,他前晚和昨晚请的都是皮知县的长随。据说那长随是知县的奶哥,极得知县的信任。”
“那就是皮知县的心腹了?”赵四娘惊讶万分道。
第二百一十五章 狼心狗肺(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