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损失吧?”
刘墉深深一叹道:“好吧。”想了一下,刘墉又道:“不过,子敬兄可得将我的意思原原本本地禀告孙将军,免得他到时失望。”这倒不是刘墉想推卸责任,而是他自己的心中也是半点信心没有。鲁肃看了看刘墉,点点头,也是一脸愁容。
“听闻刘将军以前在富义曾将一场大疫消弥于无形?”孙权眼睛放光,心潮澎湃,说话竟有些期期艾艾的。虽然有鲁肃提前上药、打预防针说最佳的防疫时机已经过去了,但束手无策的孙权仍对刘墉这位当世神医的得意高徒寄以厚望,甚至可以换句话说,刘墉已是孙权此时唯一的救命稻草。
“是。”刘墉心中一虚,硬着头皮继续道,“不过,孙将军,我在富义用的法子在这时却不太可能有效了。”
孙权“哦”了一声,一脸失望,又道:“刘将军,你不妨先说说看。”
“好吧。”刘墉点点头,掰着指头说道,“一是得准备大量可以抗病的药材,还有生石灰、龙胆等消毒药;二要迅速组织人手,防止难民四处奔逃……”刘墉定了定神,将在富义做的疫病应急演练步骤中的重要环节和关键点仔仔细细地叙述了一番。
“这要多少人力和银钱啊!”鲁肃在一旁瞠目道,“何况现在哪里还能买到这么多药材和生石灰呢?”
刘墉点点头,叹气道:“所以我才说现在来治有些晚了。”
孙权在旁静静地听着,好一会儿,孙权拱手对刘墉道:“刘将军说有些药方可以防治疫病,可否不吝赐教,告知孙某?”
刘墉忙还礼道:“都是为百姓疾苦,刘墉岂敢藏私?”孙权一挥手,近侍端过文案,
第一五七章 再生枝节(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