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小弟那是外紧内松。在富义城中除军营、府衙、监牢等要害部门不得擅入外,其他地方皆可随意走动,就是城楼上我也没有设防,只是定期开展一下实战演练罢了;在富义周边的各大城市我则都派有细作,只要有兵力异常调动便会立即传信回来。另外,在通往富义的各条道路上我也安排了数量不一的游勇暗哨,确保万无一失。”
陈登一脸的艳羡道:“早知富义人才济济,富可敌国,没想到竟至如此,为兄真是羡慕啊。看来我只能老老实实地看好城门了。”
刘墉问道:“元龙兄的法子也非十全十美吧?”
陈登叹了口气道:“是啊。若是江东细作扮作长久经商之人或是收买几个本地人为其所用,为兄所做的终是无用了。”
刘墉笑道:“元龙兄,小弟倒有个法子。”
陈登大喜道:“崇如快说。”
刘墉一阵微笑,说道:“堵不如防。”
“什么意思?”陈登听得是一头雾水。
“元龙兄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啊。江东细作到你这儿是为什么?是来玩的么?不是,是来刺探军情的。因而不管他从长江的哪个渡口来,也不管他从哪个城门进,你只需将几个紧要的地方看紧了就行了啊。”
陈登一拍脑袋,大叫道:“我真是糊涂,这么简单的道理都没想明白。”
刘墉又道:“那些细作做这些都只能偷偷摸摸行事,行踪诡异、举止蹊跷,本来极易发现。只是这些人心思缜密,为人警觉,一见有衙役、官差或是可疑之人立马便变得规规矩矩、一如常人,让人难以分辨。”
“是啊。崇如有什么好法子
第一四七章 畅谈理想(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