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羽、刘墉两人吃了一惊,异口同声问道:“为何走不得?”
荀攸道:“云长有斩颜良、诛文丑解白马之功,崇如何功之有?”刘墉细细想来,这些日子不是陪曹操的两位公子读书,便是随华佗学医,还真没立过什么功劳。
刘墉勉强道:“丞相,关将军之功不也是刘墉之功么?”
程昱笑道:“崇如此言谬矣。关将军征战之时,可有崇如从旁相助?你二人既非父子,又非兄弟,崇如也不是云长下属,其功与崇如何干?”
刘墉无言以对,只得对关羽道:“将军保重,看来刘墉只得另寻良机了。”
关羽微微吃惊,你刘墉怎知我在路途中会遇到廖化?不过想到刘墉行事往往出人意料,关羽便点头答应,辞别曹操,纵马追二位夫人去了。曹操让刘墉仍回原府居住,所部兵马仍由其统领,一切从旧。
眼见离开无望,刘墉心中烦闷,貂蝉便柔声安慰道:“我看丞相待公子情义深重,公子留在许都有何不好,何以定要追随刘皇叔而去?”
刘墉不答反问道:“小姐当初为何要助王司徒诛灭董卓?”
貂蝉凄然答道:“奴家自小便被卖入义父府中为婢,可义父却怜我、疼我,视若亲生。不仅不让我做半点粗活,还教我读书写字,抚琴歌舞,恩宠有加。义父之恩。貂蝉便是粉身碎骨也难以报答。”
刘墉疑道:“小姐就没有想过为国分忧,为民除害么?”
貂蝉叹道:“公子,我虽读过几日书,不过是识得几个字罢了,哪懂什么国家大事,朝廷兴亡?”
刘墉也是一叹。是啊,这时代的女子地位何其低
第一百零二章 宫中诊病(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