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了公台,他能投何人?天下虽大,可对公台能言听计从的,惟吕布而已。”
曹操沉思片刻,“崇如言之有理。”
“公台要投,必是与丞相有隙之人,然则天下虽大,却只有寥寥数人而已。张绣势单力薄,刘表偏安之人,此二人只知守土自保,不足为惧;袁术行将就木,苟延残喘罢了,更不值一提,如今能与丞相抗衡者,惟有河北袁绍。但此人刚愎自用、嫉闲妒能,其帐下人才济济,公台若投,必不得重用。况且那些谋士各怀鬼胎,结党营私,相互猜忌,怎能由公台鹤立鸡群,鳌头独占。俗语有云,木秀于林,风必摧之。故刘墉以为,公台并无可投之处,丞相可放宽心。”
陈宫听了刘墉一席话,先是不屑,后是泄气,这刘墉说得有道理啊。天下之大,难道除了曹操,就再没懂我之人了吗?陈宫抬起头来,深深地看了看刘墉,面如死灰,抱拳道:“刘墉,你说得极有道理,老夫平生没有佩服过几个人,你算一个。不过老夫不会如你所愿的。”
“不好!”刘墉听陈宫如此说法便知要糟,急叫道,“快拉住公台。”
陈宫不待左右反应过来,用尽全力挣脱束缚,一头向城墙猛撞过去,“呯”的一声,鲜血四溅,脑浆崩出,立时没了生气。刘墉悲从心来,自责不已,暗道,“刘墉啊刘墉,你太自以为是了。陈宫就是被你害死的。”
曹操抢过来,看着陈宫的尸体,也是一阵感伤。
“丞相,刘墉无能,逼死公台,还请丞相责罚。”
曹操双眼含泪,摆了摆手,叹道:“公台看破世事,无牵无挂,崇如不必自责。来啊,厚殓陈宫,送往许都安葬。将公
第六十八章 白门楼上(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