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一股化学制剂的药味，来人在她耳边轻声说着什么，她一个字也没听清，却又像是全都听了进去。
一直到后来，那声音突然变得清晰了。
“可以醒过来了，容量量。”
容量量像被人从水里捞出来一样，蓦然睁开了眼。
看着黑暗中男生的轮廓，她吃惊，“学长……”
“嘘——”木里举起了手指，放在唇边，“小声点，护士还有二十分钟就要过来。”
“学长。”感觉到他正按着她的手背，容量量心底有莫名的暖流涌过。
“我以为，不会再见到学长了，电话号码也换了……”她轻声着。
木里沉默了一瞬，转而笑道，“量量小姐是傻瓜，我一直都在关注你，只是觉得……你可能不会需要我……”
“我是傻瓜。”容量量咬住嘴唇，“我真的很傻……尽做傻事……”
木里按住她手背的手，慢慢地向下弯起，最终捏住了她的手。
“量量，那你现在……需要我吗？”他问的小心翼翼，虔诚而紧张。
“我……”容量量一时说不出话。
脑海里突然有个声音似乎在催促她：说需要……说你需要……你需要他的……
她觉得声音不像是自己的，反而是被操控了的傀儡说出一般：“学长，我……需要你。”
那一刻，虽然看不清木里的表情，可是她察觉到了他的颤抖。
他俯下身，虚虚环住了她，仿佛她是易碎的珍宝，又仿佛是怕自己的失态吓到了她。
“我也需要你，容量量，我一直需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