剂不溶于水,万一有个躲在水里的……咱们辛苦一点不要紧,把没有战斗装甲的人派下来,万一出事可不只是几条人命那么简单。”叶飞也有他自己的考虑。
“钱浩,你小子这几年能耐没涨,懒虫倒是没少生啊。”姜利毫不留情地戳穿了钱浩的遮羞布。
姜利三十几岁退役,当了十几年突击队员,经他的手训练和淘汰的队员到底有多少,他自己都说不清楚。
别看叶飞的军衔坐了直升机一样飙得飞快,可是比看人,远远达不到姜利的水平。
钱浩一点也不脸红,振振有词地嚷嚷:“那怎么了,这鬼地方是人呆的么?”
“你小子,转业有底气了是不是?”姜利哈哈大笑。
部队里有一句老话:来当兵,就别把自己当人看。
倒不是说部队里不把人当人,而是当兵要吃苦,把自己当人看,有事没事总琢磨遭了多少罪,最终只会让那些负面的感觉无限放大,只有横下一条心咬牙死撑,曰子才不那么难过。
曾几何时,叶飞总觉得当军官也没什么了不起,不就是走后门靠关系么?
可是实际上,就算真的走后门靠关系,从战士到军官,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像他这样因为战功直接晋升的只是极少数,真正走正规程序,以士兵的身份走入军校的,哪个不是受了几年的苦,遭了几年的罪,才能成为一名军官!
旁的不说,军队等级森严,哪怕是以平等而自我标榜的中[***]队,实际上也只是政治地位的平等,平时新兵是新兵,二年兵是二年兵,军士是军士,各有各的层次,从上到下一级压一级。
换个角度说,就是新兵在军队里最
231 逆变(三)(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