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遇,我打算把他们都集中到安河来,给他们创造良好的条件,让他们心情愉快、精神饱满地投入科研工作,把中冇国的材料科学体系支撑起来。”
“这个想法非常好!”柴培德赞道,“国家需要管的方面太多,在这个特定的领域里无法投入更多的资金。而你只抓住一点,所以可以把这件事做得更好。这也是你为国分忧的表现,仅凭这一点,就可以看出你小秦是识大体、顾大局的人,并非一味追求个人经济利益的人。”
“我还真没想过自己有这样高尚,我只是因为一直从事材料工作,对材料学有深hòu的感情罢了。”秦海赶紧表示谦虚,他可不希望自己身上带上太多的光环。
柴培德道:“在安河建立一个材料学院,只要你能够保证资金投入,其他方面,包括土地、政策等等,省里都可以给你提供,你不用担心。不过,我向杨省长汇报此事的时候,他问了我一个问题:把这样一个集中全国材料科学精英的学院建在安河省,是不是合适。像这样的学院,怎么也应当是建在京城的吧?”
柴培德说的杨省长,也是秦海的老熟人,他正是原来的副省长杨亦赫,现在已经把前面的“副”字给抹掉了。杨亦赫的担心,说起来也是一个笑话,实在是安河省在国内一直属于经济上偏向落后的省份,领导们实在不习惯自己能够在某个方面具有代表全国的声望。
秦海笑着答道:“其实,所有的精英都集中在京、浦、穗这样的大城市,本来就是一种错误的布局方式。科研又不是卖菜,哪有动不动就扎堆的道理?国外的研究机构就是分散在各个地方的,比如加州、麻省等等。这样分开来,可以减轻大城市的负担,也能够给
第三百一十四章 何乐而不为(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