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让大家利益均沾,不会出现谁得意、谁吃亏的问题。当然,如果开这种会的时候你们单位没来人,或者虽然来了人。但不擅长争抢。那你们就只能等着喝大家分剩下的残羹冷炙了——如果还能剩下一点的话。等到那时候,你有意见也是白搭。谁让你在会上不说呢?你不说,我怎么知道呢?
一个上午的时间在争吵中匆匆而过,有人偶然抬头看了一眼墙上的大挂钟,这才想起已经到了吃饭的时间。于是发一声喊,说道天大地大,不如肚子的事大。正沉浸在唇枪舌剑中的众人恍然大悟,立即休战,脸上挂满了笑容,开始向刚才那些不死不休的对手发出喝酒的邀请,更有大谈什么“三盅全汇”、“杯壁下流”之类酒桌切口的。大家于是都快乐起来。
中午的宴会十分丰盛,显示出东道主农业工程大学的慷慨。当然,羊毛出在羊身上,这些费用也都是要在部里下拨的科研资金中的列支的。王长松带着几个手下在酒桌之间来回穿梭。向各位参会代表敬酒,称赞对方今天在会上的发言极其有启发、极其有价值,最后要求对方把手头的讲稿与资料赠送一二,以便未来写稿子的时候能够作为参考。
在京城开完研讨会,王长松没有停歇,组织农业工程大学的专家和自己司里的几名干部又马不停蹄地奔赴外地几个省市,进行进一步的调研。全国这么多的省市区,他们当然不可能全部照顾到,但各个大区的一些主要省市,他们是必须要去走一趟的,否则未来人家就要挑部里的毛病,说没有征求地方意见。
这样来来回回一折腾,一个多月的时间就过去了。不得不说,对于部委系统来说,这已经算是极其高效率的一次调研了。
第二百三十三章 后悔是没用的(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