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科研人员几点睡觉,吃几块钱的夜宵,没必要去干涉。拿我自己来说吧,有时候必须喝点小酒。有点半醉的时候,思维反而是最活跃的,你说,这符合管理规定吗?”
“哈哈,古有李白斗酒诗百篇,今有李教授小酒助科研,都是佳话啊。”秦海笑着评论道。笑罢,他正色道:“李老师,你的意见。是不是说可以对课题组进行项目包干制,规定时间、经费,到时候只看成果,不问钱是怎么花的。如果谁有能耐,把做实验的钱都自己分了,但仍然能够拿出合格的成果,这也无所谓,是这样吗?”
“嗯……大致是这个意思吧。分钱嘛,好像有点不太合适。不过……”李林广咬文嚼字地,想换一个更好的说法,但又不知如何表述。作为一个受旧体制影响比较大的老一辈学者,他觉得把科研经费自己分掉是一件说不过去的事情。但如果真的要搞经费包干,却又应当允许研究人员这样做,否则何谈包干二字呢?
宁中英分析道:“这个东西就像有些工厂里搞车间、班组的承包一样。你能够把产品做出来,那么节省下来的工时、材料,都可以折成钱发给工人。其实生产中间可以挖潜力的地方是很多的,你把预算包干下去,工人能够得到实惠。工厂也没有吃亏,这个事情完全可行。”
李林广连连点头道:“没错,就是宁厂长的这个意思。其实,科研里的潜力就更大了,有些实验本身是可做可不做的,如果研究人员愿意多动动脑子,就能够少走弯路,这中间省下来的费用就十分可观。哪些地方能省,哪些地方不能省,外人是搞不清楚的,只有做研究的人自己才知道。如果非要用制度把经费固定下来,最终反而是造成浪费。”
第二百零八章 科研该怎么管(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