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摹的”。
说到了这里似乎是沉浸在了对于往日的回忆之中:“我到了杭美和周亦堂先生一起着手杭美的教学改革。首要的任务就是去苏联化!把一些什么乱七八糟的政治风的画全扫进垃圾堆里去!全面的学习西欧油画技法!眼看着有了点成绩,周亦堂先生的身体不行了!最后不了了之!”。
方逸听着老师沉漫在回忆之中,脸上的神色也由激昂变成了沉重。
“周亦堂先生卸下了杭美院长,新的院长就任一切恢复了原样。这样强大的反对声音一下子就全都没有了,杭美又恢复到了以前的宁静平和!亦堂先生临终前说了一句话:我虽看不到,但是我知道央美有运气,再给我五年哪怕是三年,杭美的改革完成!不光是能保住和央美并立的地位,说不定还能压它一头!”。
说到了这里刘鸿硕叹了一口气:“人死政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