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估计还有杭美和我们,都是油画!”。
两个老人到是没有意外,刘禹禅听了叹了口气:“好的学油画的苗子都想着考央美,好的油画老师也想去央美任教,首都的吸引力真是太大了。以后央美越来越强,不光石艺就是其他的美院怕也越来越难吸引到好学生了,百花争艳才是春!”。
刘鸿硕听了道:“石艺油画的出路就是要改革,摈弃以前的教学方式!学什么就专心学什么,跟别人一样在基础中加点俄国人的再加点西欧的,然后自己也掺和一点进去,最后能弄出什么玩意来!老实的学西欧,学好了才能有创新,学了半调子讲创新不是胡扯么?”
改革?这个东西放到哪个国家都有难度,谈何容易!不光是涉汲到了学院,还涉汲到了初级美术教育。
“那你明年带几个研究生?”刘禹禅看着自己的老友笑笑说道:“也算是为改革尽一份力量?”。
刘鸿硕听了摇了摇头说道:“还是算了,到了研究生都画了十几年了,思想己经定形了怎么改都困难。看着他们的画心里都发苦还让我教?到是这孩子还有点儿可塑性!”。说到的这里转头对着周同说道:“这孩子还会到你那边去么?”
周同点了点头:“说是周二有空就会过来”。
“你想教这孩子?”刘禹禅问道:“这孩子去考央美而且画出了这样的水准。徐士则作为阅卷主任,一定会给这孩子很高的分数,只要文化过关铁定的央美!”。
“我看看这孩子心性到底怎么样,是不是真有天赋,现在谈教他有点儿太早!”刘鸿硕摇了摇头说道,至于老友拿徐士则刺自己就当没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