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话已经出口,覆水难收。最重要的是——十几岁的她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做才能保护自己。离家出走去流浪打工?她倒是想,但她根本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她甚至还认真考虑过交个混社会的男朋友,早早结婚,兴许就能离开这个家庭,离开对她非打即骂的“妈”,离开对她怀有不可告人心思、人面兽心的“爸”,还有从小就以欺负羞辱她为乐趣的“弟”……这个念头太强烈,连那条短信也能成为她所能抓住的最后一根“稻草”。再不离开原生家庭,她的人生兴许就彻底完蛋了。“等等!你、你说你是被抱养的?”女人的反应不是陈赛雅以为的“怀疑”,而是震惊又不可思议地睁圆那双画着精致眼妆的美眸,不知想到什么,一把抓住陈赛雅右手,“你今年多大?”陈赛雅将身份证上的出生日期说出来。当然,这个日期是不准的。她小学一年级才上的户口,老家贫穷又偏僻,不少女人生孩子都是在家生,再加上计划生育影响还在,头胎生的是女儿,不是丢了就是放亲戚家养,还有一部分是自家养着,但不给孩子上户口。直到生下男婴,再走村里的关系,推说女儿是抱养来的孩子一起上户口。“阿姨……有什么……不对的吗?还是说,你认识我的亲人?”女人的反应给了陈赛雅极大的信心和鼓励。她已经对那条短信深信不疑。女人唇瓣翕动,欲言又止。这时,她的丈夫温和轻拍她的肩膀,安抚道:“先别太激动。”“我怎么能不激动?真的太像了……年纪也符合……你说会不会是她?”女人抓着陈赛雅的手,生怕她逃了。“现在科学手段这么发达,查查不就知道了?”虽说陈赛雅跟岳母是真的像,但也不能说明什么。他在商场打拼多年,见过那么多人精,陈赛雅的举动透着古
786:上门的生意 上(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