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里出来的模样,心虽疑惑,却没有迟疑地放下怀中琴,施手援救。
他的指尖堪堪碰到她的衣服,异变陡生,一只手铁钳般箍住他的手腕,同时一腿屈膝顶上来,宫七弦本能运气挣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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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发现如何运气都挣不脱手腕上的钳制,生生挨痛击,几乎是在同时,整个人被掀翻过去,砸在碎石遍布的地上,手被压在头顶,一膝盖又下来,撞在腹部同一个位置。
宫七弦痛得身子都弓起来了,紧而呼吸一促,窒息感袭来,他掰扯着如鹰爪般扣着他脖子的手,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又惊又怒地盯着压在他上方的人。
那张俊俏的脸透着弱态的苍白,嘴唇没有血色,一双眼睛深邃漂亮,是如琉璃般的深灰色,好像容纳了整个冰冷却蕴藏着无数生命的宇宙,温和,又不含一丝感情。
一种无法言说的寒冷从心底蔓延开来,宫七弦几乎不敢反抗。
但是那人松开了他,直起身子,默然地向潭水走了几步,她的手指微动,凭空抓出一个荷包,里面是一颗名为“永恒”的种子。
她的眉将将压下,透着一种山雨欲来的凝重,随后那颗种子被丢入了潭中。
一声叹息好像抽去了所有力气,她瘫软下来没了动静。
宫七弦踉跄着退开好几米,顾不得查看身上的淤青,紧盯着地上的人,生怕她再起来。
良久,宫七弦才试探着走进了些,那人的气息似乎强了一分。
宫七弦迟疑地搭上她的手腕,此前一幕没有发生,他不知不觉地松了口气,但又更疑惑了,脉象很正常且不说,这人的真气竟如此弱小!
如此弱小怎会将他
第102章 离山(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