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寰曾经犯下弥天大罪,他当初夺位,本就该死,朕不需要这样的儿子。”齐文帝缓缓说道,“朕留着他的命,也只不过是看看他还有沒有利用价值罢了。至于清扬,朕也从未承认过她是朕的孙儿,也沒把她的名字记入皇室的名册,这只不过是一个杂种。”
这些话落入木晚晴的耳中,这样的言语,似乎生生将她撕裂成两半,将她的欲哭的伤心全都暴露出來,她就是那样的孤立无援,她在极力挣扎,却也是无用。
“再说了,原本朕将你送往狼国,就算宸儿想要去救你,可朕都将宸儿留在宫中了,偏偏霍寰还不识好歹,居然助宸儿离开皇宫,赶去狼国救你。你说,朕怎么还会饶过他。”
木晚晴再也忍不住,心中如有利爪狠狠撕扯着,一下一下抽搐,好痛!那样的感觉,让她几乎无法言语。
难道齐文帝就是为了等到今日吗?
“要不是你,霍寰会夺位吗?宸儿也不会去狼国,今日大齐也不会沦落到这个地步。”齐文帝眼眸中闪过一丝的恨意。“其实这一切,都是你造成的。”
其实这一切,都是你造成的。
木晚晴静静地跪在那儿,唯有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看來今日皇上是一定要杀了我。”木晚晴死死咬住下唇,将眼泪逼了回去,在这个时候,要是她还哭,那也沒有谁能够帮到自己了。
“对。”齐文帝坚定地说道,“但得你自己自裁。”
说罢,齐文帝便朝着项公公打了一个眼色,项公公立即便是搬着一个小几,放到木晚晴的面前。
木晚晴原以为是毒酒,可上面却是文房四
429、逼近(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