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措,连忙摇头,似乎这样就能表明自己是清白的。
太后虽然疲乏,但是知道有人加害于她,也不合上眼睛休息,她在宫中打滚许久,见惯了这种事情,倒也表现得很冷静:“是谁指使你的?”
春喜抿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不敢说话。
“春喜,刚才你说药不能喝,证明你还有一丝良心,你说出来,让太后为你主持公道。”木晚晴看着春喜那可怜楚楚的模样,也于心不忍。
春喜犹豫了一下,才说道:“是蔓媛……是她让我在煎药时拿走一样药材。”
木晚晴一怔,以毒为药,需要控制好药量,一样都不能少,才能中和毒性,她这两日事忙,看着春喜为人细心,也很乖巧,就把煎药的事情交给她做,谁知道就让人钻了空子。
太后靠着丝绸软枕上,仍不住低声一笑,却引得咳嗽不断:“亏皇后那么多心思,居然从哀家身边的人下手了。”
木晚晴连忙给太后抚了抚,让太后舒服一点儿。
“太后,这事恐怕是冲着晴儿来的。”木晚晴叹了一声,心里知道木雁容对她不满,这次她为太后医治,当然要好好利用机会,“但是晴儿不明白,为什么皇后手脚不利落些,让蔓媛来指使春喜,岂不是把矛头指向自己吗?”
“她自有借口为自己脱身,哀家见她在后宫多年都屹立不倒,现在也只有淑妃可以制衡她。”太后忧心忡忡,真害怕木雁容哪天会逼宫退位。
木晚晴皱着眉头,宫中的事情她也不大了解,只觉得现在自己已经坠入无边地狱。
“太后,其实是有人传口信给奴婢而已,说是蔓媛的意思
084、左右为难(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