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无力,似乎是踩在厚重棉花堆上,慢慢走了好半响,才回到了自己的闺房。她坐在床榻之上,盯着手里的兵符,不住地颤抖。
爹爹是爱她的,哥哥也是爱她的。
而皇位之争,向来是败者为寇,她不敢再想下去,要是霍宸赢得皇位,那么爹爹和哥哥会有怎样的下场?
房里尚未点上烛火,暗沉沉的深远寂静。
心,亦是这样的颜色。
霍宸已经逼得她走上绝路,他说过不会让她做什么,她曾经以为能置身事外,却是自己的一厢情愿。
她蒙上被子,眼泪又落下来,一点点濡湿在厚实柔软的棉被上,湿热一片。
然后渐渐变凉,她的心亦是如此。
翌日一早,木启志和木役旭早已去上早朝,而她却没有逗留在相府里,她让人拉来一匹马,又对管家福伯说道:“福伯,替我传个信给芷凝,就说,生死相随。”
福伯一怔,还未明白过来是什么意思,却见木晚晴骑着那匹白马早已没了踪影。
她出了城门,一路向东,太阳就从那儿升起,她就像夸父逐日一样,想要追随自己的那一丝的温暖。
但却是徒劳,她的心早已是冰冷如雪。
只要自己消失了,霍宸就无法再威胁爹爹了。
她不识得路,都不知道自己到底要去哪儿,或许她是想寻找那个断肠崖,假若再从那里掉下去,这次肯定不会那么幸运了。
她拉着缰绳,想要辨别方向,突然,四周响起了一阵狂野的呼喊声,伴随着巨大的马蹄声,震耳欲聋!
白马受了惊吓,扬起长啼长嘶,马背上
064、许你一生平安(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