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针一线,仔仔细细,偶尔和他说一句话,嘴角总是向上翘起。
那一年,她拦在门口,眼圈红红,不让他走,他鬼使神差地硬下心肠,大步离开……
一时间秦大书魂飞千里,浑浑噩噩……
他十多岁逃难到了平浦县,遇到太玄派传人柳道子,一张大饼让他死心塌地地拜入太玄派门中。在独山脚下的院子里潜心修道。很快悟透了太玄派的道门基本心法,进境极为迅速。
柳道子大喜,说他日后成就会超越太玄派众多前辈。但自从太行山一行,遇到王桂宝后,他对道家心法、道术的领悟力顿受窒碍。三年后从南头村归来,更是日渐平庸。
柳道子仙逝前把他叫到身前,对他温言有加,仍言之凿凿地说太玄派在他手里会有转势,此后至少有数百年振兴。秦大书当时心想,师父马上要仙逝了,要装高人也装不了多久,由他胡说吧。
师父说这些话,不就是怕他去找桂宝,担心太玄派在他手里断绝吗?
但这时候,他的心境大喜大悲,大悲大喜,上上下下跌宕起伏几次后,突然感到困扰他几十年的道学修为窒碍消失了,玄妙得如同佛门的醍醐灌顶,豁然开朗一般。
秦大书手仍停留在那张旧床上,脑海却像开了天门一般,无数道家玄理从天门涌出,灌输到他的脑中。
以前,他总是对道家心法中一些说法混混沌沌,譬如“炁聚则生,炁亡则死”;譬如“夫人神好清而心扰之,人心好静而欲牵之”;譬如“损之又损,以至于无为”。总是只能理解个一鳞半爪,此时却有一种玄之又玄,融会贯通的奇妙感觉。
再加上几十年如一日地生活在新兴镇老宅
第223节 大彻大悟(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