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被大火烧掉,留下一块永远无法消除的恐怖伤疤。
加洛斯在一名黑衣近侍带领下,走进房间的时候,老拜安正坐在藤编靠椅上,慢慢品着一杯葡萄酒,透过阳台上的栏杆,看着远处被淡淡雾气和阳光笼罩的山脉。
“索维死了,这应该是你最想要的结果。是这样吗?我的儿子?”
站在老拜安身后,加洛斯只觉得有种无形的压力。面对问话,他甚至连大气也不敢出,只能低着头,躬着腰,默默注视着自己的鞋尖。
“我十五岁的时候,就有了第一个女人。我至今记得她,那是一个非常年轻的。我那时候去酒吧,看见了她。我从未见过比她更具诱惑力的女人。当然,我身边的侍女也很漂亮,无论长相还是风度,都要比酒吧里的女人优秀。人类的思维就是那么不可思议,我从未对身边的侍女产生过兴趣,却不可遏制的爱上了那个。当天晚上我们就睡在了一起。我是为了爱情,她是因为我口袋里的钞票。我父亲,也就是你的爷爷,把我和她都带了回来。一击而中这种事情听起来有些像是童话,却真正发生在我的身上。呵呵你能想象吗?我和之间的交易,并不仅仅只是金钱与肉体。只是一次,她就怀孕了,我也因此感染上了该死的艾滋。”
老拜安一直背对着加洛斯,似乎沉浸在对过去的回忆当中。阳光透过他手中的酒杯斜射下来,在地面蛋白色的瓷砖上,释放开一团团令人迷醉的红色光晕。
“她生下了我的第一个女儿。在我们这个时代,艾滋并非无药可医。我感觉自己受骗了,我必须让那个女人的后代也亲自品尝着同样的痛苦。这句话是你爷爷说的,他比我还要心狠手辣。他把那
第六百零一节 父亲(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