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处也透出一丝本能的恐惧。
那女人的罩帽侧面绣着一朵百合花。花瓣数量和形状都是伯奈特熟悉的样式。只有那些销声匿迹多年,与自己已经断绝往来的贵族后裔们,才会使用这种特殊的标志。
伯奈特的儿子察觉到父亲的情绪有所变化。他看了一眼站在客厅里的两名客人,站起身走到活动床旁边,颇为担忧地问:“出什么事了?”
“把我推到卧室里去。”
沉默了几秒钟,伯奈特僵硬的脸上露出一丝勉强的笑,他拍了拍儿子的手,温和地说:“别误会,他们是我们的老朋友,很久以前的老朋友。”
卧室是一个封闭的空间,按照伯奈特的要求,这里的建筑格局与材料都有着良好的隔音效果。侍女把活动床摆到固定的位置,关上门退了出去,房间里只留下伯奈特和两名客人。
身穿黑衣的女人大量了一下四周,从鼻孔里发出一声冷哼:“看不出来,你过的还挺开心。”
伯奈特目光闪动,双手轻轻交卧在身前:“为什么不呢?人生就那么短,不好好珍惜每一天,岂不是对不起白白到这人世间走一遭?”
“对于目前的平民身份你似乎很满意?”
黑衣女子从旁边拉过一把椅子坐下,满含讥讽地说:“尊贵的伯奈特侯爵,难道这就是你想要的?”
“侯爵”两个字,唤醒了伯奈特脑海深处的某些记忆。那是他曾经要彻底忘记,永远不再想起的记忆。那代表着尊贵,却也意味着死亡。
伯奈特不由自主颤抖了一下,酥浮的皮肉瞬间变得紧绷:“别再跟我说“侯爵”这个词。那已经成为了过去。有些东
第四百七八节 名单(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