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打断了军官的话:“另外,把科学院刚刚提交的那两具“023”型单兵机甲运往新编811师。告诉他们,必要的时候,他们可以在任何情况下使用这种兵器。无论目标是谁,他们都能得到授权。”
……
新成都基地市,下午两点十五分。
许仁杰司令办公室厚重的大门拉开了一道缝隙,集团军参谋长陈彦霖从房间走出来,面带微笑,很快消失在走廊尽头。
当房门合拢的时候,坐在办公桌背后的许仁杰冷“哼”一声,看了看桌子上散乱的象棋和棋盘,身子后靠,开始闭目养神。
在许仁杰以往的人生经历当中,还是头一次遇到像陈彦霖这种古怪的家伙。
最近一段时间,这个手中几乎没有任何权力的集团军参谋长,忽然频频光顾许仁杰的办公室。他要么闲坐下来拉家常,要么找自己下棋聊天,一坐就是个把钟头,甚至更久。
对此,许仁杰觉得很惊讶。
他对陈彦霖这个人有种说不出的反感。除了相互争夺权力,也有个人品行、性格、言语上的其它因素。总之,从陈彦霖带着军部任命令,来到新成都基地市的那天起,许仁杰与他之间就充满或明或暗的交锋。言语口头上的,实际命令方面,人事配属和管辖范围之间的种种问题,使两个人关系始终充满火药味儿,稍有火星就会爆发。
口角和相互讥讽,是最常见的路数。许仁杰总是以老杂种、老混蛋、老不要脸等等一系列发音清楚,非常带劲儿的脏词当做对陈彦霖的称呼。当然,他也明白,自己在对方心目中,也差不多属于相同的角色。争斗目标不外乎是集团军下属部队的实际
第一卷 第二百九十节 绸缪(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