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任何思想准备。
“老陈,别那么奇怪,我也就是随便找你聊聊,没有别的意思。”
孙湛脸上丝毫看不到悲伤和痛苦,泪水早已晾干,暗淡的光线和特殊的视觉,使他看上去与平常没什么分别。带着善意和蔼的微笑,言谈举止符合上位者的身份与气度。
“新成都那边的气候怎么样?还能适应吗?热不热?”
“对于平民的安置问题,你有没有什么好的建议?”
“你身体怎么样?强化药剂对体质的改造效果应该不错吧?呵呵!看你红光满面的样子,真是越活越年轻了……”
两个人都在寒暄,孙湛选择的话题很普通,都是同事见面时候最常用的语调。他刻意消除着两个人的等级关系,使陈彦霖忘记了彼此职务的高低,加上都是老人,在年龄和某些事物上的共同爱好,半小时后,原本生硬尴尬的谈话气氛,已经变得颇为亲密。
陈彦霖对孙湛的变化有些莫名其妙,他谨守着说话的分寸,尽量不让对方从话语中找出可供利用的把柄。很快,他发现这种担忧根本就是多余的。孙渣毫无敌意,也没有任何值得顾虑的成份。也许,正如他所说的那样,是因为在京一号基地待久了,无聊和困顿之下,才随便找了个人来打发时间。
孙湛扶了扶鼻梁上略微下滑的老花眼镜,不动声色的转移话题。
“最近,东部前线连续几次战斗,我们伤亡很大,补充兵一直数量不足。倒不是说下面的人在这个问题上敷衍了事,而是我们自身的训练机制有问题。照我的看法,新兵训练周期实在太久了,应该再缩短一些。实在不行的话,还可以把平民拉上战
第一卷 第二百七四节 暗诱(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