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安敬昭不仅不和慕清秋生气,还十分亲近慕清秋。
苏孝文过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副情景,温馨和睦、轻松欢愉,与他们近来要做的事放在一起,像是讽刺。
为苏家昭雪、为父亲申冤,苏孝文是怀着压抑了二十年的悔恨与愧疚的,甚至抱着必死的信念。
可是这一刻,眼前的美好刺到了他的神经。
他心神巨震,他到底在做什么?为父申冤,为苏家昭雪?还是借这件事,让自己愧疚的心得到救赎?
苏孝文脸色白,二十年的压抑,当年的少年才子,竟然变成了一个自私之人。
他默默转身离开,逃也似的远离开众人。
想起父亲正义凌然的脸,苏孝文有些恍然,如果父亲在天有灵,定然不想看到儿子如此自暴自弃。
而他,也不该怀着恕罪的心思,为苏家沉冤昭雪、为父亲平反申冤。
他只需要记住为苏家讨回公道,让逝者瞑目。
他的愧疚,除了让自己负累,放妻儿疼惜,别无他用。
呵,枉他活了三十几年,竟然看不通透。
有些事,被迷雾笼罩,看不透想不明白,就会变成心里的魔障,心魔生,即使为苏家平反,心魔不灭,他一辈子都会生活在对往昔的自责当中。
好在,苏孝文想通了,在即将申冤告状的时候,拨开了心底的迷雾。
随着他心态的转变,整个人的气场也生了变化。
长久以来,笼罩在他身上的那股,沉闷的阴郁之气,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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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定侯祖孙在福远将军府直待到用过午膳,眼瞅着安敬昭犯迷糊要
114 【豁然】(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