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昨天那句话,‘不论发生什么,您永远是我的爷爷。’,宫昊心里又暖呼呼又酸涩涩,他几步过去抱起锦缎木盒,转身去上朝。
宫昊心里不安,很不安,他想立马册立太子,想来等今天朝廷上颁布了册立太子的事之后,宫珝心里的疙瘩应该能解开了。
怀着这种心情,宫昊去上朝。
福安紧紧跟着,从昨夜看到皇上写诏书,他就知道琴悦在皇上心里的分量非常重,重到听闻琴悦生病就自乱阵脚。
皇上八成忘了,琴悦的义姐是神医之徒。
也忘了他禀报的琴悦只是得了‘小疾’,不用兴师动众的出动所有太医。
说起皇长孙的情况,福安也暗暗皱起了眉头。
其实他去旭阳宫的时候,只看到琴悦躺在床上、双眸紧闭,他是从慕清秋并不十分着急的神色间判断,又考虑到皇上身体一向不好,所以才将情况故意说的不严重。
琴悦到底怎么了,他也不知,正是不知才非常担忧……
“你不用跟着了,去旭阳宫守着,珝儿有什么事,随时汇报。”皇帝丢下一句话,只带了个小太监上朝去了。
福安目送皇帝的龙辇远去,匆匆赶往旭阳宫,他过去的时候太医还没到。
恰巧听到那个叫阿奴的丫鬟给昭福郡主回话,她说:“昨夜公子好像做噩梦了,许久才睡。”
噩梦?
慕清秋看着琴悦平静的睡容,眉头微蹙,他大约能猜出琴悦想继承南阳国帝位的原因,她一直告诉自己,等弟弟们长大,她不会干涉他们的人生,可是这一次,她真想直接将人打包带走。
琴悦做噩梦,是因为昨日朝堂上,又
066 【不醒】(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