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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太医闻言额头冒出一层细汗,梗着脖子说:“县主手中拿的并不是老夫的手札,不过与老夫的手札很相似,只因这老妇人老眼昏花,看错了。老夫的手札也是黄皮书,但用的是皮绳,不是草绳。”
话说出来,卢太医也渐渐镇静下来,是啊!连字都不认识的老妇人,认错东西也属正常吧!
“哦!竟是如此?”慕清秋略微皱眉,眼底带出一抹冷笑,卢太医不到黄河心不死啊!她问老妇人:“老妇人,卢太医说你老眼昏花?你可认同?”
老妇人都快吓死了,她哪里知道手札不仅要看皮,还要看扎书的绳子?
这会儿被卢太医一带,老妇人赶紧端正姿态,满口否认。
慕清秋眼眸微眯,问:“老妇人,你想好再说,刚才我反复跟你确定过,你明确回答我这本手札就是你从卢太医那里拿来给我的那本,你现在否认,就是毁供,你的证词就没什么意义了。现在再给你一次机会,这本手札是不是你从卢太医那里拿来的那本?”
毁供、没有意义、最后一次机会什么的,绝对是暗示,极度压迫的暗示。
老妇人刚刚鼓起了的勇气,瞬间蔫儿了,心里慌乱的不行。
她看看慕清秋,觉得刚才还一脸温和的女子,此刻似浑身带刺,稍不留神那些刺就能将她抹杀,她心尖发颤,不敢指正慕清秋了。
“昭安县主……”
卢太医气恼,想说点什么,却被慕清秋一个犀利的眼神丢过来,怔的哑口,只听慕清秋说:“卢太医,下次找人陷害我,找个靠谱点的,这老妇人说话颠三倒四、漏洞百出,你指望她来配合你?你这眼光可不行啊!”
162 【高徒】(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