窖里窝了半年的腌菜,他原本偏于浑圆的身子也干瘪了几分,看着蔫蔫的。
唯有一双眼即使从侧面看,也能感觉到其中的贼亮,这是把慕清秋盖的新房子当肥肉了。
王凤娇正轮着锤子砸屋门的锁,慕清元、慕清宝以及慕成贤最小的儿子慕清贵都在跟前,帮忙的帮忙,起哄的起哄。
连蔬菜房的门前,都站着抡锤子的人,这人是慕家还没成亲的老四慕成孝,慕瑶儿在旁站着,专注的盯着门锁。
除此慕家人以外,院子里还有两个人。
一个是林福义,林福义此刻气若游丝有些站立不稳,慕清秋瞧着心里发酸。
林福义虽有人参调养身子,可病了那么些年,身底子折损的严重,岂是几日能好利索的?
看样子,怕是和慕家人发生过争执,身子虚一招气,精神头便有些不大不妥。
慕清秋拜托身旁一位眼熟的叔叔扶走林福义。
这位叔叔叹了口气,几步过去,扶上林福义离开。
林福义有气无力的看着慕清秋,眼里满是疼惜与浓浓的不甘。
经过慕清秋时,似有话说,可精神头太差,眼瞅着眼里的神色发散,马上就能晕过去似的。
另一个人,身着浅灰色长袍,上面挂着好些须须索索乱七八糟的东西,铜钱、铃铛、花红柳绿的条条带带,十分醒目。
慕清秋一进门第一眼看到的便是此人,只是从没见过,不认识。
此人此刻一手葫芦,一手木剑,木剑上扎着几张黄符,挥舞比划着,鼻子里哼哼唧唧,扭起来身上的铃铛叮、铃铃乱响,时不时拿起葫芦喝上一口,往木剑上‘噗’的一喷,完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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