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温姨拉住张小佛的手,强行把他拉进了自己的屋子。
温姨就住在对面。
一进门张小佛就被温姨老公拉住下棋。温姨瞧见这一老一小,莞尔,自己换了衣服就到厨房整几样下酒菜去了。
“我说你小子不叫你,你就不过来,瞧不起我这残疾人?”
“德叔,哪能啊,我得挣钱养活自己啊。”张小佛打着哈哈,顺便吃掉了德叔的炮。
“小子那是我的炮……”德叔叫嚣着要悔棋,奈何打石膏的右脚翘在椅子上行动不便,张小佛很容易就把对方的炮给吃了,并且迅速的装进自己口袋,杜绝德叔任何的抵赖。
“好了,老王多大的人了,还和小辈闹,来整两口。”温姨临时整了两个菜,招呼他们吃饭。
“来来来,陪我喝两杯。”德叔给自己和张小佛先整了两杯:“一口干。”
张小佛没有拒绝,脖子一仰,干了。辛辣的液体从喉咙一直灼烧到了胃部,顿时让张小佛清醒了不少。别人喝酒是越喝越晕,而他喝酒却是越喝越清醒,喝的再多也只是多跑几趟厕所而已。
“别光顾着喝酒,吃点菜,免得伤胃。”温姨热情的给张小佛夹了块红白豆腐中的红豆腐。
张小佛盯着碗里的红豆腐,没有伸筷子。
豆腐在白色的瓷碗里十分的好看。瓷碗里还残留了些洗碗的后的水渍,红豆腐块在中间似乎都把那些残留的水渍给染红了。
“吃啊,为什么不吃?你温姨的手艺不比那些饭店里的大厨差。”德叔热情的催促道,顺便自己夹起了一块扔进了嘴里,陶醉的砸吧起来。黄白的牙齿一开一合,血豆
第二十章 虚惊一场(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