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成了一名剑客。
剑客是什麽?如果别人问他,他会
实地答道:剑客是使剑的。
他还有一个更
实的回答:剑客和所有人一样,也要吃饭。
在很长的一段时间内,没有人知道他是一名剑客,他默默练他那一剑,但他知道自己还要吃饭,所以他就去找事做,找可以领俸禄的事。
他做了一名亭长。
什麽是亭长?
他会这样回答:亭长,大概是秦国最低一级的官吏。
就像这高高的台阶,处在最下面。
亭长,辖区只有十里,掌管治安、诉讼,兼管过往旅客。
在他之上,有叁老、游徼、县令、郡守、都尉、将军、司徒、司寇、司空、大夫、相国,数不胜数。
事实上,十年中,他从没有离开过他辖区的十里。
他的亭长干得不好也不坏,没有任何升迁的希望。
他不需要升迁。
他要练剑。
他练得既苦又偏执。
如果有人问,练剑为的是什麽?因为各人练剑,目的不同,有的为卖弄,有的为强身,有的为出名,有的为谋一份好差事。
无名会答,杀人!
杀谁?
无名不回答。
因为从没有人问,所以他也不用答,但他心里知道答案。
无名又上了几十级台阶,他的影子与十年来一样,忠诚地伴着他。他在想相国和百官刚才的激动,他们为他这个剑客而欢呼,而流泪,可他却无动於衷。他知道这是他的
第二百七十四章 魏千翔,复仇(一)(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