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着从哪里刺别人一刀才更狠,一击即中不留余地。
有了上一次的经验,陈歌这次选了一首酷爱乐团的别回答,这首歌对唱功要求不高,应该很容易学会。
但武超群又一次刷新的陈歌对唱功最低程度的定义。
练习了两个多小时后,听武超群又一次重复“我不是只鸵鸟,不喜欢土的味道”,陈歌只想变成一只鸵鸟把脑袋埋在土里别再受这种煎熬。
武超群见到陈歌忍无可忍的样子摇头一笑,“其实你倒不如一次性把准备好的几首歌写下来,这样其它人也能教我,你也用不着每次都花这么多时间在我这儿,看你每次一脸尿急的样子我也难受。”
陈歌想了想说:“再说吧。”
武超群耸耸肩,“我无所谓。”
陈歌心里觉得不大对劲,虽然说武超群这个要求提的没有违和感,法律上对著作权也有明文规定,但想想又没那么简单。
陈歌走后,武超群笑容玩味地敲着桌上的瓷杯,“杨叔,你说一个人怎么才能防得住另一个人?”
杨经说:“那得看要防的是什么人。”
“杨叔你说得对,就是这个理。”
今天送陈歌回科大的是一个年轻人,沉默寡言,一路上只是抿着嘴唇开车,陈歌也刚好落得清净。
今天是礼拜天,所以三基友都窝在宿shè。
陈歌刚一进门就被三基友一拥而上按坐在床上,裴华栋对陈歌意味深长地挤了挤眼睛,“学友,你老实告诉我们,昨天晚上把王琪璇拐上二楼去干嘛了?”
“昨天晚上”陈歌对三个好奇宝宝说:“我没有和王
第六十三章 来者不善(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