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行至赵月所说的谷口时,王翦从马上跳了下来,又命除马上的家眷外,其余人等皆不得骑马入谷。
凛冽的山风吹拂在谷口里。似刀剑穿梭在人与人的脸颊,邢翼的发妻回望两侧的峭壁,脸上淌着泪。
她带着两个孩子来到了赵月和曹平为邢翼立的那个坟面前,重重地跪了下来,磕了几个头。男孩和女孩的年纪都比较小,应该也没有受过什么先天的教育,所以对于眼前发生的一切都不明所以,只是睁着一双大眼睛,看着周围的人。
早在两年前,邢翼背负行囊离开家时,他们其实就已经嚎啕大哭过了。
王翦和随从走上前去,将邢翼的发妻搀扶起来,又把孩子抱到一边,他这才把手中拎着的被鲜血染透的包裹打开。
一个模糊的人头滚落,在地上滚了一段距离,最后缓缓地静止邢翼的坟墓前。
王翦单腿跪在地上,从怀中掏出一纸信来,这是赵月亲笔所写的,也是命令王翦在坟前读过之后,焚烧给邢翼。
慷慨激昂的语调在山谷中响起,应和着其中悲切伤感的言词,传到众人的耳朵里,无不令他们肝肠寸断:
“邢翼,恕赵长皎现在只能如此称呼你,你曾是我的伍长,我曾是你的士兵。你被裴元绍杀害了,我却只能在一旁默默不语地看着。你在临死时握住我的手,拜托我替你报仇,如今我做到了,你仇人的首级我命手下将军奉上,你爱人和孩子我也自当奉养,你的坟头上,每至祭日,我亦会着人祭奠……”
简简单单的几句话语,赵月并没有在其中写些什么煽情的长篇大论,可是士兵们都知道他们跟随了一个值得自己奉献
第一百零七章 以血祭邢翼(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