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法》,赵月手持竹简,漫步在黄绿交间的竹海中,他的步伐很从容,脚踏在泥土上,沉稳又厚重。而他身上的那一袭白袍则是为他增添了一份儒雅睿智的色彩,他现在的一举一动,竟是那般的诗意、文雅。
“腹有诗书气自华”,这句话果然不假。
正当赵月准备入屋的时候,坐在青石棋台前闭目养神的蒙痴子忽然睁开眼睛,微微一笑,并不去看赵月,一双眼睛望着前方,嘴上却小声地问道:“少主,学得如何了?”
赵月闻言止住脚步,开朗地一笑,眸子里闪过一丝智慧,而眉宇间的舒展,也暗含着他已经有了丰富的学识。
“痴子先生若要考我,只管问便是,我自当对答如流。”赵月转过身,面带笑意的看着蒙痴子,微微鞠了一躬,而从他的神情表现中可以看出,他真的不是刚上嵩山时的那个少年了,此时竟仿佛脱胎换骨一般,精神焕发。
“呵,少主,”蒙痴子从棋罐里摸出一枚棋子,并未看其颜色,而是紧紧地握在手中,翻转,将手背向上,而后转头看向赵月,眯着眼睛继续笑道:“你可否能告诉我,若你与人对弈,喜用白子乎?黑子乎?”
赵月闻言,略加思考,先是一笑,而后客客气气地说道:“赵月先想请问痴子先生以何身份问我?”
“哦?”蒙痴子愣了一下,故作不解地问道:“这其间又有何说道吗?”
赵月向前走了两步,白色的儒袍在风中舞动,飒飒鼓风,生出悦耳的声音。
面对着不远处巨大的夕阳以及如血染红霞般的灿烂天空,少年扬了扬眉毛,一双眼睛犹如黑玛瑙一样透亮,他自信地道:“若痴子当
第六十九章 修炼的四季(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