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赵月的心中在想念,想念他的兄弟曹平,还有已经逃了一夜的华雄和幸存的汉军。
“唉!”一缕叹息划过,这份思念仿佛能够传递一般,竟随着风飘到牢外,越来越高,而后回荡在整条通往洛阳的官道上。
时值冬季,在人迹罕至的官道上,还有几个人影正在相互搀扶的走着,一个少年忽然仰头看了看天空,而后悲伤地叫道:“你们听,我好像听见长皎哥在叹气!他是不是遇到了什么困难!”
走在一旁的华雄听了,伤心地摇了摇头,他想这四周都是旷野,赵月现在又生死未卜,曹平只怕是出现了幻觉,于是便好心劝道:“曹平,你不要伤心了,恩公小兄弟不会有事的,我们快些赶路吧。军队行军,通常都会派哨探先行探路,依我看来,我们再赶一段路,就能碰到吕布大人所率西凉军派出的哨探。到时跟他说明原委,就可以让吕布大人率军前去营救恩公了。”
曹平脸色难看,心中实在担心赵月的安危,但也只能先听从华雄的话,搀扶着周围受重伤的士兵,继续艰难前行。
他的心中在淌泪,因为这一幕竟与当日前往洛阳时的境遇如此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