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摇头:“我回忆了很久,但却想不起这个小孩是谁,我又何时得罪过一个小孩?”
“那么,或者是他的家人呢?”杜朗。西索接着再问。
维纶总督又摇摇头:“真的想不起来了。”
“想不起来也不是什么大事。”一个总督看场中气氛持续沉重,于是接口说:“维纶总督的为人一向谦和,说不定是有人蓄意诬告。”
场中的人听了这话,心里都不约而同的涌起一个想法:或者是维纶这厮作孽太多,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哪家仇人找上门了!
“是不是有人诬告这不重要。”杜朗。西索垂下了目光,把玩着自己的手杖:“皇帝陛下是否相信才是我们应该关心的。”
“我想皇帝陛下会顾念情谊吧?”一个胖乎乎的总督开了口:“毕竟在前几天,皇帝陛下还和我们把酒言欢,还亲口宽恕了我们啊……我们不是也宣誓效忠了吗?”
真是希奇,这位胖总督也不想想,自己也曾经向克里默。夏麦还有鲁曼宣誓效忠过,结果又如何?虽然不能说出来,但事实早已证明一点,在这个世界上,最不值钱的就是誓言了。
“虽然是这样……”杜朗。西索也不好怎么说他,只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胖总督,直接点出要害:“但世事变幻无常,此一时、彼一时,不能互相比较啊!”
维纶总督抬起了头,看了看天色。
“已经到了天亮的时间了,但天空还是这样灰暗。”杜朗。西索幽幽的说:“看这样子,是要下雨了呢!”
维纶总督点点头,在众多总督面前跟杜朗。西索像打哑谜一样交谈起来:“夏末的雨,会持续很久吧!往往会酿成严重的洪
第四卷第七章(3/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