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是迎战。所以城墙上的叛军数量远比昨天要多,排列得也更加密集。石弹脆弱的外壳一碰就碎,火油这么一撒,叛军的乐子可就大了……浓烟到处弥漫,空气变得非常灼热,城墙上更是一片混乱。
军官大喊大叫,士兵抱头乱窜。在别人毛骨悚然的惨叫声中,本来身上只着了一点火的士兵,都觉得自己马上要被烧死了。
投石车的第二波攻击将射程延伸,颗颗石弹扑向城墙下准备替补的叛军,熊熊火焰烧得这些可怜虫不顾军令满街乱跑,最后死于督战队之手。
而那些冲锋中的凯达军队,却在叛军弓箭打击范围之外停下了脚步,然后慢慢的退了回去──这情景让当值的叛军指挥官当即呕血三桶。
“反击!他们退了──给我反击!”
叛军的一股反击部队被督战队逼着冲出去,过了城门处的火墙之后挨了几百颗石弹,全部变成嚎叫的火人,烧成焦碳之后倒在地上冒青烟。
“好,好样的。”科恩陛下把酒杯里的液体一饮而尽,吩咐身边的传令官:“让前面的步兵穿上重甲,下次再跑近点!”
看起来,科恩陛下对虐待敌方军队有浓厚的兴趣,而且力图使虐待的手法趋于完美。而他手下的军官一向喜欢跟着皇帝陛下的想法搞怪,科恩陛下说一,他们做出二来。什么挖地道弓箭偷袭、翼人空中偷袭、投石车巨弩车轮番轰击……让叛军准备的防守战术一个也没用上。
到中午为止,这样的闹剧一共上演了三次,防守城墙的这批叛军已经遭受重大伤亡,轮防撤下来时,那些活着的士兵也被折磨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
他们拖着凌乱的步伐走在
第三卷第六十九章(5/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