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说,“可是您说的是上次的事。”
“你认为我可以对一位神佑骑士指手画脚吗?”调度官说,“那我现在就告诉你。我对这事没什么看法!”
我听得直想笑,这位调度官可真是厉害,说了一大堆话……结果等于什么都没说。
“,我知道您不会毫无缘故的处罚这些军官,”白衣祭祀说,“但在这件事上您得考虑到神殿,不管从那方面来讲,您一次处罚如此之多的神殿下派军官……神殿接受不了这个现实。”
凭心而论,这位白衣祭祀的话很有道理。
“祭祀大人,并不是我想处罚他们。”我说,“是他们逼我这样做的。具体原因我等一下讲给您听可以吗?”
“好的。”
我伸出手来,对副军需官做了个请的姿势,这位应该就是左相的副手,为什么左相不亲自来呢?
“阁下,我的看法也是这样,”副军需官说,“您对这件事的处理有些过头……当然,您肯定有自己的理由,但在神殿看来,这些可都是好军官,有的人甚至刚刚在神学院学习过……”
“我知道你的意思了,”我点点头,“还有人说话吗?”
“如果阁下不反对,我想说一句,”一位将军站了起来,“作为一名将军,我当然明白阁下治理军纪的苦心,但您这样做会被外人认为是在排除异己。在神魔大战前夕发生这样的事,阁下认为合适吗?”
不出我所料,果然有人给我扣帽子了。
所有人在书记官的要求下都表达了自己的意见,基本上调度官不再说话,温特哈尔严守中立,其他人支持书记官。
“,”我说,“军部是否有命令
第二卷 第四十六章(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