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帅阁下……我不知道!”
事情来得突然。斯维斯少将根本就不知道凡尔伦元帅在说什么。而金袍总祭却明白——元帅的提拔、培养的计画已经开始了,这计画的第一步就是先打压。
“连自己所犯错误都不知道的人,他还能留在军部吗?”凡尔伦没有做任何解释:“立即脱下你的少将军服,离开军部回家反省!”
“可是……”
“你现在已经不是联军的人了,这是命令!”
“是的……元帅,我去……”斯维斯虽然一头雾水,却不得不垂头丧气的离开。
“你看到他的表情了吗?”看完这一切,金袍祭司悠悠的说:“那真是令人心碎的表情啊……我差一点就把真相说出来了。”
“你是个祭司。这样说话不合适。”凡尔伦非常不满,经常见到斯维斯少将的他觉得总祭这句话太过轻佻了。
但这点的确怪不得总祭,总祭是头一次看到斯维斯少将本人,没有轻度痴呆已经是非常难得了。
“话说回来,”被元帅教训过的总祭脸一红,轻咳一声说:“难道就没有其他方法让这位少将离开军部了吗?”
“不马上让他离开的话,就凭他在此次大战中的杰出表现,晋升成中将还算是联军委屈了他。”凡尔伦说:“这个步子可不能现在走,一当上中将,他就会立即成为别人的眼中钉了!”
久久无言……元帅与金袍总祭是在一起感慨“权利”这东西的厉害。
这两个老对头都是处于权利顶峰的人物。职务、称号都是升无可升,对权利的种种诱人与污秽之处自然是感触极深。
“对了。你来
第二卷第八十章(2/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