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此刻他打消了这个念头并且低下头默默地趴在地板上,假装晕迷并不是一件丢脸的事情,尤其此刻房间里的卓尔似乎全部都是女性的情况下。
可是那个阻止了格瑟?达勒和她的姐姐之间的争执的卓尔没有给**师任何机会。她在阿其曼的肩膀上用力踢了一脚让他翻过身来,阿其曼相信自己此刻的脸上肯定要比托尔火山的红龙凯撒的鳞片还要红;面前的卓尔却完全不受面前的**男人影响。通红的两眼死死地盯着阿其曼:“听着,雄性。你在我们眼里与外面四处游荡的野狗没什么两样,所以快点给我站起来、向我们最年长的姐姐麦塔说出任何你所知道的、有关甬道的事情。就是那条把你送到我们手中的甬道,如果你说出来的消息能让我姐姐满意的话,我想你会死得相对没有那么痛苦。”
与野狗无异?阿其曼第一次被人如此形容,不过现在的状况似乎也的确如此,只是阿其曼并没有就此接受现实的习惯,他坐在地上用手遮掩着自己不愿意让人任意观看的部位:“如果你们想要从我口中得到任何消息的话,麻烦给我足够的衣物好让我站起来说话;否则,你们可以用你们喜欢的任何方式来处置我,不过关于那条甬道、以及在甬道的那一头的东西,你们什么都得不到。”
“啪”的一声,鲜血从阿其曼脸上已经凝固的血迹下涌出,他刚好看到一条长鞭回到那个最为肥胖的卓尔手中,她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冷冷地看着**师的脸、然后再一次扬起她的手。这一次鞭子没有落到阿其曼脸上。那个阻止了格瑟?达勒和她的姐姐之间的争执的卓尔突然伸手捉住了鞭梢:“我们一会儿就会判断你所知道的事情是不是具有换取一件衣服的价值。现在
地下世界 四(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