凿证据。”梁太子施了一礼,方是说道。
房中忽地寂静了下来。
良久,才听梁帝说道:“陈芝云一向忠义,莫要冤了他。”
太子道:“证据确凿,绝无冤情。”
“证据确凿?”梁帝那浑浊的目光中,有着一缕精芒,道:“陈芝云办事,一向稳妥,如何会留下把柄?”
“乃是文先生取证。”太子答道。
“文先生?”梁帝嘴角掠过一抹笑意,眼神中有着极为古怪的色彩,只听他饱含深意地道:“此人过于聪明,智多近妖,便是无中生有之事,亦能做得滴水不漏,如同铁定事实。”
太子听出端倪,沉吟道:“父皇似乎对他不喜?”
梁帝没有直接回答,只是说道:“朕等你许久,便是有一物交与你手,看过之后,你便知道,朕为何不喜。”
太子问道:“何物?”
“此事容后再说。”
梁帝微微摆手,道:“眼下还是探一探,你想要如何处置陈芝云?”
太子低沉着道:“陈芝云此举,形同造反,对于造反之人,父皇认为应当如何处置?”
“造反?”梁帝笑了一声,忽地岔了气,只捂着口,咳了两声,才抬起头来,眼神之中色彩复杂,似笑非笑,道:“陈芝云随我多年,他有没有这个心思,朕还是看得出来的。”
梁太子闻言,沉默不语。
关于这点,他也能够看出端倪。
但是,陈芝云截杀太子人马,铁证如山。
对于太子而言,此举之恶,难以言喻。
“当年他本就是个文人,只因临危之际,主动请命,奉六千兵将
章八五五 皇宫夜谈(2/4)